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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晚报作为中共北京市委机关报,所发出的声音一般认为是经官方授意,该报去年以来曾向南都长平以及南方周末开炮,之后,两家报纸都遭整肃,近日,该报又发文批评凤凰卫视及其旗下诸多媒体,这是一篇檄文,颇值得关注。
文章批评的主要是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节目所做的系列节目,邀请到《中国不高兴》的作者之一,同时也是凤凰卫视军事评论员的宋晓军先生,以及旅美多年的知名作家、《八十年代访谈录》作者査建英女士,就《中国不高兴》展开讨论,节目中,査建英女士一度态度激烈,称《中国不高兴》有“狼性”及“行伍腔”,并称其逻辑“很流氓”。
节目播出后,在坊间引起热议,批评与赞扬声都十分鲜明。这是两期节目的观看地址:20090406 20090407
北京晚报:《凤凰卫视》何必犹抱琵琶半遮面
香港某卫视近日围绕《中国不高兴》一书组织了一系列节目,在最新的一期节目中借嘉宾之口称:《中国不高兴》的逻辑很“流氓”,指责《中国不高兴》的作者,说该书是“以一种不讲理的方式向外国人大撒怒气”,“是小流氓见了大流氓”。这样的语言,在这样的媒体传播出去,格调之低,言语之粗俗,实在令人不齿。由此想到,该卫视一贯标榜自己客观公正,对内地事物评头论足、颐指气使,以权威的政论家自居,把自己包装和打扮成中国的高端媒体。我认为,某卫视虽不无可取之处,比如新闻讲究时效性等,但其立场、观点实在让人不敢茍同。
一直以来,该卫视站在西方立场,批评内地不遗余力。这样的例子在该卫视的节目、网站乃至主持人的博客中可以随手拈来。如称:“大多数地主和富农都是勤劳致富”、“让孙东东道歉易,让公权力低头难”、“《中国不高兴》推销的是病态民族主义”……诸如此类的歪理邪说举不胜举,语言充满了挑拨。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其“XX博报”栏目中更是聚拢了一批“自由派”主持人和写手,以西方的立场来观察中国问题,评判中国内地,时事评论员杨某、曹某、吕某等信口开河,以无聊当有趣,以民主派自居,对内地事物妄加评论。杨某人当年在报道陈水扁当选台湾领导人时,极尽吹嘘之能事,说什么“这是台湾民主的胜利”,把台湾吹成“亚洲民主的明灯”。这些评论员生活基础囿于南方一隅,基本不在内地,有些根本长期在境外生活工作,对中国国情缺乏基本了解,言必称西方之民主、张口闭口是西方的价值理念,所评之事,多是捕风捉影,所持之论,多是望文生义,牵强附会。
更为严重的是,该卫视以强势媒体自居,向来只评别人,不批自己,总认为自己是对的,是公正的,实际上其倾向性极强,到处给别人贴标签、扣帽子。常把正义之见指责为“义和团”、“文革语言”、“极端民族主义”。这是一种媒体的话语霸权和霸道。而自己则以西方自由主义立论,把西方的那一套当作金科玉律,极力向内地推销西方的价值观念。由美国次贷危机导致的金融危机祸及全球,美国制度神话破灭,而这家卫视却王顾左右而言他,说“普京神话破灭”,为美国开脱。在国际国内重大问题上,为西方利益代言,如有的节目歪曲历史事件,对历史上的英雄进行恶搞攻击,无中生有以偏概全“揭露”中国人的“劣根性”,鼓吹修改国歌、美化西方列强的侵略史、叫嚣修改历史教科书,搞历史虚无主义。
这里,我不妨向某卫视进一言,既然你是一个自由主义的言论工具,不妨打出自由主义的旗号,不必再遮遮掩掩地标榜自己的所谓“客观、公正”了。现在,一些自以为从西方取得“真经”的所谓“精英”,忽视国家民族利益,大肆推广普及西方的价值观念,打压爱国热情,排斥任何不同的声音,不惜豢养“咬手”毒骂不同意见者。有位时常将“在美国住过十几年”挂在口头的嘉宾甚至直言不讳声称自己就是“洋奴”、“美国卧底”。说别人是什么“病态的民族主义”,那么自己又是什么主义?说别人的“逻辑很流氓”,那么只许批评别人、不许别人批评自己的逻辑又是什么逻辑!现代中国日益走向多元、开放、包容,该卫视也没有必要“犹抱琵琶半遮面”,穿什么“皇帝的新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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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事情很多,昨晚有一周一次的军情节目,早上本想早点起来去公司处理,可是不争气的懒筋让我自言自语的鼓励了自己好几次,直到闹铃响了三遍才极不情愿的起来,我也想招聘个美女叫我起床了。
刷牙洗脸收拾东西,窗外朝阳已升,一片温柔的乳白色,风有点凉,吹在身上很舒服,像夏天喝了一口冰镇扎啤,液体带着酒精和凉意,流过每一道毛细血管,由内而外散发的那种惬意。
端着一个苹果,边啃边去坐城铁,周四的早上人总是比以往多些,不过开来的却是一节空荡荡的车厢,我温良恭俭让,看着最后一个空位被背着大书包像背着一座山的小学生占去了,满车厢只我一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悲壮的想到了出师表,站在门边,车开起来,外面是盛开的桃花,我掏出前天刚到的读库打发时光。
城铁上有一对情侣,女的给男的出了一道数学题,甲乙两地相距10米,两个人分别从两地相向而行,速度分别为2米/小时和3米/小时,问两人几小时后相遇。那男的一脸茫然,抓耳挠腮,我恨不得马上脱口而出了,两小时啊,小学五年级的数学题嘛,相遇问题。这女的真可气,拿小学数学题考别人,更可气的是这男的,竟然他妈的不会,真没法说了。
不过我细想想,人要是2米/小时的走,岂不是比蜗牛还要慢,想想就笑了,还想到小学很多类似的题目,比如一箱水翻来倒去的一会放出1/2,一会加入1/3,问最后剩下多少,真是折腾。
芍药居下车,换119,这个路线比以前要远一点,但我实在受不了5号线的拥挤,每当我挤在里面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就想起了奥斯维辛集中营。
从119下来往公司走的时候,看见路边上落了很多植物的絮,这时候阳光已经倾泻下来,水泥方砖上就留下很多好看的影子,不舍得踩。
上午很繁忙,抽空到底下食堂吃了早餐,小菜、黄金饼,鸡蛋,牛奶,外加一碗大米粥,吃得很舒服,再上去的时候,同事们已经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刷卡机的滴滴声,高跟鞋的嗒嗒声不绝于耳。
做条目,改标题,功夫不负,流量马上就涨上来了,一片一片的颇为壮观,每周四都是我丰收的季节,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流量统计系统,像秋天的农民守着丰收的麦田。
上午去前台收了快递,上海来的《城客》,感谢美女杨,昨天刚把地址给她,今天就收到了,BUS的员工还是很靠谱的。
中午下去吃饭,面对琳琅满目的饭菜,减肥的同事咽着口水自我安慰:我今天又瘦了一斤。这家伙还誓言几个月后要我的衣服穿,看来志气不小。不过我想到了早上城铁上的经历,马上给他出了一道小学数学题,问:小明在减肥,每天减一斤,一年减多少斤?看把那小子乐的。
下班回去的时候,几个老头在路边下象棋,一个红脸的老头颇有大将风度,掂起一枚棋子,大喝一声,啪的砸到棋盘上,方圆百米闻之肃穆;街拐角传来哨响,一个还带着毛线帽子的老头,佝偻着身子,干瘪的嘴上,含着柳树枝条做的哨子,认真的吹着,浑浊的老眼昏花,却分明洋溢着幸福的满足,每当看到这些,我就觉得生活真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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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处处充满机缘。昨天从家回来,心里的杂乱跟身体的疲惫交加,困顿和脆弱到不堪忍受,幸好T冷静而犀利的话,帮我找到暗夜的烛芯,让我悟到“反求诸己”的深义。
今天就在FT中文网上看到这篇文章。有时候正是需要这些微弱的光,来照亮混沌不堪的世界。
最近中国空军史上又出现了一位新的英雄,在危急时刻放弃跳伞成功迫降歼十战机的特级飞行员李峰。一夜之间,他的名字出现在各大媒体和网站的头版头条,成为中国不可阻挡的骄傲。有人说,人生轰轰烈烈至此,夫复何求?
的确,临危不乱,技术精湛,全心付出,全身而返,谁不想当这样的英雄? 但是别忘了,短短104秒,飞行员有可能成功迫降,也有可能机毁人亡,正如2007年感动中国的飞行员李剑英,同样为保护地面村庄人群而放弃跳伞,迫降失败。
人生需要抉择,站在命运的路口,你只有一个人,李峰也一样。生死成败之间,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得失,目标只有一个——摆脱困境。无论是出于飞行员对战机本能的热爱,还是出于保护地面人群安全的考虑,抑或对自身技术和控制能力的自信,他选择这样做了,别人无法左右结果,只有他可以。
很多时候,我们都必须一个人面对困境。虽然比起蓝天上的生死抉择,我们的困境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比如被公司解雇、被恋人甩掉、被朋友背叛、被疾病烦扰,但是,这一个又一个困境,构成了我们平凡生活中的圈子圈套,只有当机立断摆脱缠绕,才能在重重叠叠的生活幻象中揭示真实,找到自己。
有一个曾患过抑郁症的朋友说,他在人生最困难的时刻才发现,虽然身边有亲人的关爱和朋友的不离不弃,但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在灰色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独自面对冰冷的墙壁,用坚果一样的意志告诫自己不要放弃,才能返回这个温暖世界。
一个人的困境,正如登山者迷路在陌生的野山里,没有路标指引,没有行人驻足,天色渐渐黑了,孤单、无助、饥饿和恐惧统统袭来。你该怎么办?
没有人告诉你可以怎么办,除了你自己。这个时候,冷静的判断,强悍的信念,谨慎而准确的行动,才能帮你走出困境。如果,你犹豫了,惶恐了,退缩了,就想想蓝天上的他们吧,李峰有104秒,李剑英只有16秒,故事的开头一样,结局却截然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在必须抉择的时候,他们都很冷静,他们都没有犹豫。
冷静,否则你无法做出抉择。20年前,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一架飞机在单个引擎失灵、三个液压系统全部瘫痪的情况下,载着185名乘客平安迫降在埃俄华州机场。机长海尼斯将成功的原因归功于冷静,他说:“恐慌是毫无好处的。从飞行的第一天起你就得知道,一旦你一开始恐慌,你就死定了。”
一个人的困境,是学习成长的过程。如果你做到了,你就是你自己王国中的飞行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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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天空飘了点小雪,地面上还没留下痕迹就匆匆的停了,本想在这已是春天的季节里,来一次奇异的“踏雪访书”,看来天公无意,只好作罢了。
书店还是要去的,三味书屋,一个在初中课本里熟识的名字,那个愤懑作家的孩童时代,那张引领了校园“破坏公物”浪潮的书桌。这个名字之下的一家京城书店,会是什么模样?
带着疑问和想象出发,地铁复兴门站出来,沿长安街往东大概有一站地,越过迎接60年国庆大修的挡板,先看到高耸的民族文化宫,孔雀蓝琉璃瓦在阴沉的天气里别有韵味,再走没多远,佟麟阁路的路牌那边,一幢老北京风格的二层建筑,就是三味书屋了。
创办于1988年,号称北京第一家民营书店的“三味书屋”就安静的躺在长安街边上,天下第一街的繁华,丝毫没有影响到书店的宁静与安逸。
从网上得知,三味书屋是京城最早实现开架售书的书店之一,也是最早做作家签售、小型音乐会、中外民间文化交流的书店,由此成为了构建文化界公共空间的先驱者。
街门向西,古朴庄重,是四合院的那种老北京风格,石墩,木门,黄铜门钹,古色古香。从四个金漆大字“三味书屋”的黑色木匾下走进去,是一个玄关,门口上面是卢中南先生题的“德不孤必有邻”,一边的墙上贴满了名家的留言和寄语,仔细看看,有***、吴思、方成、茅于轼等等,书店的文化地位可见一斑。
走进去,幽暗静谧,安详沉稳,右手边散落着几个茶座,有人在那品茗低谈,空气里飘满书香、茶香和墨香,浓郁的文化氛围,让人不由放轻了脚步,不敢高声语,浮躁的心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需要很小心。书架都不是很高,舒服的视角就能看到最高一层的书,书店的陈设都有些老旧,书架、桌椅都是老式的深棕色。书并不多,也不全,偏重哲学和人文。一个中年人踱进来,逛了一圈,问店员,《海子全集》到了么?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失望离去。
书店一层还有一个小型的摄影展,沈继光老先生的摄影作品《古城残片》,主题是老北京的胡同生活,因为只取局部,故曰残片。那些黑白相片挂满了三面墙,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别添一份历史的沧桑感,墙下有和书架隔成的通道供人行走观摩。
书店里挂着许多名人为三味书屋题写的墨宝,有张中行先生的“琴生修得伴书香”,姚雪垠先生题的“书林清风”,吴祖光先生的“文传百代,品重千秋”,刘再复先生的“山高海阔,独尊书痴”,还有一些我认不出名字的,与满室书影氤氲互衬,相得益彰。
看到一篇早前对三味书屋的报道,里面一句话让我思忖良久:书是为了被束缚的思想而存在的。三味书屋就安静的躺在长安大街的身边,在一片正在拆除的四合院和现代感的高楼大厦包围中,独自默立,像一位老人,充满了历史感。

三味书屋坐落在长安街与佟麟阁路的交叉口东南角,是一座二层老北京风格的建筑。

书店对面的民族文化宫。

玄关。门口上面是卢中南先生题的“德不孤必有邻”,一边的墙上贴满了名家的留言和寄语。

书店很有氛围,访客寥寥。

书店一景。对面的“书林清风”是姚雪垠先生的手笔。

沈继光老先生的摄影作品《古城残片》展,招牌很有八十年代的味道。

书店正对门口的深处,书架上放置着一尊鲁迅半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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