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期年会那天的拔河比赛,我们队输了,手生疼。
-

今天下午去听梁文道,单向街万达广场店,第一次去,今天风很大,阳光很好,中午的时候,气温也在零下。
时间没把好,迟到了十多分钟。在路上的时候跟小冯往来了n条短信,让他帮我占座还买了本《常识》,这是梁文道在大陆的第一本书。
等我跑进单向街书店时,一楼的咖啡正弥漫着香气,二楼传来梁文道的声音,通向二楼的楼梯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我打算冲上去,数次未果,只好站在半截,踮起脚尖勉强能看到梁文道的脑袋。
直到后来冲上一个老者,说着借光借光,直往上走,我就跟着这位老革命,顺利的上了二楼。给小冯打电话,那边一个人站起来朝我挥手,哦了,这个美妙的下午。
我还没坐下,梁文道就说讲完了,接下来是互动时间。我掏出相机拍了几张照,我坐的地方向光,所以拍出来的照片都黑忽忽的。
梁文道谈到了修行,他回忆起在柬埔寨高棉倾听一次佛教讲法,一位高僧在千人大会上弘法,在麦克前讲几句佛经,敲一下钟,断断续续,声音不大,几千人却恰好听清。在他身上有那么多故事,却那么慈悲、平和。“世界上竟有这样的人!”走出法会后,他和朋友都发出同样的感慨。“我当时想自己要能成为那样的人多好啊,那样平和,那样慈悲”。
梁文道回答问题时总是站着,睿智深刻幽默风趣,一如电视上所看到的。中间吸了两根烟,喝了无数口水,底下的问题有些比较雷,我递条子上去,想问问他同时做电视、写专栏、办杂志,是怎么管理时间的?他答道,他也觉得很混乱,天。

-
我本来期望早上醒来,能遇上一场如两年前那般惊喜的大雪。
那时我还没毕业,执意来北京实习,借宿在同学十平米的小屋,很挤,那时除了梦想一无所有。2007年元旦的早上,推开破旧的小门,大地一片雪白,真的是眼前一亮。
两年过去了,北京的大雪迟迟未来,这个元旦,过于萧条,过于寂寞。也许是身处这个多事之秋,眼神越来越苍茫;也许是慢慢的长大了,成熟了,也就什么都没意思了。
就像昨天晚上,跟一位知己在五环外村庄小店的聚餐,火锅繁荣的映着鱼丸,火苗舔向沸腾的锅底,辞旧迎新,却都没什么感觉。
用怅恾的语调谈了理想,最后的注脚是挣钱更重要;说了扁二进宫,以巴冲突,中国海军驶进印度洋,最后觉得事不关己,兴味索然;还目睹了小店的一次剑拔弩张,醉眼挑灯看剑,像身边每一个看客一样。
最后的结论是人只好像孤岛一样存在于这个世上,冷眼看一切,每一件看起来跟自己有关系的事儿,总能找到理由撇清,那样,才真正获得了自由,远离了痛苦。
两瓶啤酒干掉了2008。年份只剩下符号的意义。
今天我要加班,本来一想到这件事儿,就觉得可惜了一场节日的自然醒。看见城铁上依然有神色匆匆的面孔,卖早点的大叔还热情的打着招呼,就觉得,今天不过是很平常的一天,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日子一样。
中午阳光很好,加完班我可以有两天半的时间消遣,心情变得很好,报摊上看见成摞的南周特刊,还看见黄色的一角,时代周报,南方报系的新生儿,也做了特刊,买了一份,头版最下方意外发现了赵世龙的名字。
这个世界有很多惊喜在每一个平常的日子发生,假如每一天都没有了节日、祭日那些红色或者黑色的蒙版,日子拉的无限长,就能足够把所有的浮躁都消磨殆尽。
我知道2009年会有很多快乐和不快同时发生,像每一段已经过去的时光一样。2009年在今天平淡的开启,今天是所有平淡岁月中的一天,和今后每一天构成我剩下的生命。当一颗心足够寂寞,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成了舞台上的辗转轮回。
-

又一年到头了,也没别的什么好说的了。
-
2008-12-20
经济危机之下,珍惜工作还是梦想? - [在路上]

今天下午,部门领导在RTX上跟我私下沟通,一位新来不久的同事要离职了,看到屏幕上那几个字,心中很是错愕。
这位同事刚来两个月,大家对他印象非常好,他工作也很卖力,每天一般都要加班一两个小时,我在跟他几次周末值班中,也能感受到他的认真负责还有激情。
他原来在新浪质量监控部门工作,那个部门算是个“中国特色”部门,说白了每天就是删帖子,大概觉得荒废青春,而且新浪的管理风格用他转述陈彤的话说叫做“简单粗暴,行之有效”,才跳到我们公司来。
他对体育很感兴趣,买了中超的年票,北京的赛事,一场不落。但我们部门对于体育的频道是弱化的,人手又有限,所以让他协助娱乐社会频道的编辑,也熟悉熟悉工作,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对娱乐社会那些花花新闻表现出反感又无奈的神情。
我能理解,做不喜欢做的工作,大概是最痛苦的了,可是经济危机在他跳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愈演愈烈了,一片大萧条,到处是裁员减薪的消息,没办法,不想干也得忍了吧?我挺同情他。
可真没想到,这哥们这么快就追随理想而去了,新单位听说是体坛周报,体育界很不错的一份报纸,虽然我对自己目前的工作还算满意,但知道他要走,还是有点《肖申克的救赎》中,知道了安迪成功越狱后,瑞德的五味杂陈。
这哥们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管他妈的什么经济危机,梦想最大。珍惜梦想,比珍惜一份备受煎熬的工作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