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1-01

    新年的话 - [随手写]

    新年的第一天,看起来跟往常并无不同:阳光洒满街道,上面依旧人来车往,行色匆匆,停不下脚步;花花绿绿的小广告安静的躺在卫生死角;一个老人慢慢的踱着步,走过掉光了叶子的乔木底下。

    所谓的新年,不过是人们强加给万物变化的刻度。新年来的时候,一切照常生长、衰老、失去理想、走向死亡。时光永远平淡流逝,毫不理会时分秒、天月年,安静又残酷的带走一代又一代人。

    这个新年,我没有发出祝福,也没有收到太多祝福。大家都有点累了吧。去年的最后一天,把屋子小收拾了一下,整理那些旧东西:2007年以来的火车票、话剧票、房租收条、名片、大小信封等等,分门别类,一直干到十点多,格外清爽。

    十一点听广播,雍正王朝九王夺镝,几天没听,竟然已经到摊牌的情节,康熙驾崩,雍正即位,这个晚上播这一段也真是应景。

    晚上却没做好梦,有地震的,往外跑的时候晃得简直站不住脚,自从零八年五月之后,我就经常会做这样的梦;还有转公交的时候,在前一辆公交上眼睁睁看着要坐的下一辆车旖旎而去。悲观。

    媒体都在狂炒新年的策划,亮点却不多,平媒的尤其让人失望,南周的策划平平全无锐气,头版寄语更像是文字游戏;胡舒立的新世纪周刊上摊了,看了一眼封面,品相很好,但重点推的全是财经类报道,大失所望。唯一看得上的是网易的几个策划,你所未见的2009,以及我们,新闻应该关注的,新闻人应该的状态,恰恰应该是网易这两个作品所体现的。

    拉拉杂杂的无话找话,其实这篇本可以没有。我发现自己已经原罪般的陷进对变化的恐惧当中,不能自拔,就像一位朋友经常告诫我的那样。希望我能越来越乐观,希望看到这篇的每个人都能越来越好。

    王菲《感情生活》,听着这首歌过完2009。

  • 2009-12-30

    没闲着 - [随手写]

    李长江华丽丽的复出,引发一场热议,最牛逼的网友评论是:“管不好牛奶子,不知道能管好人奶子不?”题图是新京报关于此君复出的漫画,直接讽刺部级领导,应该向新京报致敬。

    » 某晚夜访北大蔚秀园,萧瑟幽暗深处,一间小屋灯光温暖,正是哲人巷。我推门进去,外屋无人,招呼一声“有人吗”,里屋一个声音:没有很多人,只有一个,进来坐吧。进屋,店主正端着笔记本玩扑克,手边一袋打开的饼干一杯咖啡,玩罢一局,拍拍手,去外屋柜顶,取下两套书,正是我所求的远流版晚清七十年。(12月24日 19:20 新浪微博)

    » 几年前的平安夜晚上,跟同在大学校报做事的三个姑娘一起吃饭,羊肉火锅热腾腾,雪花啤酒清又爽,彼时四人皆单身,蹉跎岁月美好。而今三人皆已名花有主,谈婚论嫁。只剩我一人躺在被窝里发微博,窗外六级寒风呼啸,忆往追昔,甚是凄凉。 (12月24日 21:57 新浪微博)

    » 圣诞夜坐南昌铁路局的z133回家,差点迟到,匆匆跑着上车,一个车门一个车门的过,每个门口都站着貌美如花﹑制服高靴的乘务员,简直似空姐了,大饱眼福。上车落定,一身的汗,刚要歇息会,广播突然说欢迎乘坐z65,大惊失色,跑到门口问乘务员这是哪趟,原来报错了,虚惊一场。 (12月25日 18:52 新浪微博)

    » 05年的圣诞夜,我带着精心准备了半个多月的礼物,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打算给那姑娘一个惊喜,当时天很冷,草木枯荣,路灯昏黄,我掏出手机给她发短信让她下来,半天没回,只好忐忑打电话过去,半天才接,杂乱歌声传来,原来伊被别的男生约出去唱歌了,失望的我掂着沉重的礼物回去,路灯把他妈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每一年的今天,哥过的都不是圣诞,是寂寞。 (12月25日 20:22 新浪微博)

    » 请哥们吃饭,怀疑人生,扯了一桌子淡,夜色清冷,坐车回去,在炎黄倒车,旁边有报刊亭,忽然想到又是一年年终,踱步过去,买了看天下﹑第一财经的年终策划,加上财经国家周刊的创刊号,29元,又是刚好掏光口袋里所有的钱,坐车也不想了,走了三站地回家,想着昏黄床灯下读刊的场景,忍不住温暖惬意。 (12月29日 20:38 新浪微博)

  • 在饭否叽歪嘀咕还在集体被系统维护的时候,新浪微博开始内测,虽然还是“名人轰炸”的老路子,但是大陆网民在经历了以饭否为代表的那几家先锋网站的第一波热潮过后的失落中,还是对这个界面有点丑,功能有些单薄,而且运营理念也有些让广大草根很不爽的微博客寄予了无比的热情,网路上一片索要邀请码的问答。

    微博在国外兴起已经有一些时日,以Twitter为代表,引发了互联网新技术的革命,代表了网路信息传播的趋势,饭否等网站则扮演了这种新技术在国内启蒙普及的先锋角色,如今几家先锋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集体被“系统维护”,而这个时候数以亿计的大陆网民已经接受了这种技术,便宜了瞅准时机的新浪,注定一出生就风华正茂。

    但是微博到底是什么,怕是连名字直接就简单粗暴的用了“微博”俩字的新浪也还没有搞清楚。微博是信息交互传播的新模式,借助这项新技术,信息可以如原子弹爆发般的进行广度深度兼具的传播,因此说微博对于互联网的作用是革命性的,毫不为过;再就是微博的产生,注定受益最大的是话语权相对微薄的草根群体,借助手机和网络,网民可以毫无技术限制的报道当下,发表观点,微博的火热,也与这个巨大群体的喜爱与推崇有直接关系。

    但是从很多现象我们知道,一个新东西传到国内,总是会无情的被歪曲、滥用或者现实主义化,微博也不例外。在国外,微博主要用来展开对一些热点事件的信息收集、深度讨论,前些时候伊朗大选引发的那场革命中,微博就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但到了中国,不管是饭否等先锋网站发起的启蒙运动和第一次浪潮,还是最近新浪微博引发的第二次浪潮,我们看到,由于大环境的原因以及社会上的功利取向,微博已经变成了文青瞎贫、愤青骂人,富人炫耀、穷人呻吟的田地。

    而且据我观察,国内微博的主体使用者上不超过40岁,下不低于20岁,正好是两代人,上一代的大部分人,有时间有精力体验这项新技术的人一般都已功成名就,起码衣食无忧;下一代的大部分人,则是寄生于网络的一代,身上压着无数的担子,靠着微博发泄一下情绪缓解一下压力。

    于是,在现在的微博里,我们经常看到的是有人在图文并茂的描述着马尔代夫的景色,有人在为猪肉鸡蛋持续涨价表示担忧;有人抱怨油价又涨了开不起车,有人说挤公交的时候被一个200斤的大胖子踩了一下脚;有人写着意味悠长的文字游戏,有人忍不住的破口大骂,混乱中却见和谐,因为太多太多的理性的思考、睿智的声音都因为不合适宜被“屏”掉了。

    运营商赚足了眼球,琢磨着注意力经济下的滚滚钞票,躲在背后偷笑,而两代人就在这里相互无聊,乐此不疲。

  • 这次日全食号称五百年一遇,真是挺稀罕,五百年呐,孙猴子才有机会看第二次。可是北京只能看日偏食,偏就偏吧,也不容易,大早上我八点多起来,备好相机,想拍点照片,可往外一看天是阴的,太阳看不见更别说日偏食了。

    等吧,一次次走到窗户边上,一次次失望而归,幸好这周晚班,我还有时间耗在这上面,等过了9点32的食甚,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行了,不用再盼了,五百年一次的日食就这么错过去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回笼觉的时候在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每天晚上除了十五前后,不都能看到月偏食么?日偏食跟月偏食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这个天体挡住了那个天体么?不同的是日偏食少见,少的就是珍贵的么?

    想开了睡觉,下午上班的时候看头条,点开很多图片视频,过过干瘾,QQ群里网民又在发挥创意,借用我党口吻说:“经查,地球卫星月球未经依法登记,进行非法日食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众星,挑动制造事端,破坏太阳系社会稳定。据此,依照《管天管地管太阳系管理条例》有关规定,认定月球及其操纵的日食为非法行动,决定予以取缔。”,看到“取缔”这个词,一惊,十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什么,大家可以百度一下。

    还有借用当前流行语的句式:“月亮挡住的不是太阳,是寂寞。”,也有借国务院办公厅的名义发布通知:“今天天亮了两次,工资算两天,外加一个夜班”,真天才。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北京的天忽然很黑,少刻就有暴雨降下来,有一段时间还夹杂着冰雹,很多同事都跑到窗边上去看,四环的很多车都不敢再开,停了下来,我跟一个同事说,这又日食又暴雨的,可够轮子们借题发挥的了!

    的确,怪力乱神的说,今天算是两场异象,看来天上开始不稳定了,跟我中华大地相比简直要汗颜死,我党保持稳定措施得力,建议派一个政治局常委到天上去宣扬一下和谐理念,保持一下天庭稳定。至于派谁去,还是春哥合适,这段时间把网络整的很和谐很稳定。

    回来再看网站,叽歪这个微博客又完蛋了,自从饭否被封,我还想跟着叽歪厮守下去,现在看当局对待微博客,是见一个杀一个,毫不手软。打开叽歪的网站,能看到左边这张图,有点意思,上下两行文字,“叽歪把自己藏起来了,你还能找到Ta吗?”和“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 — 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

    今年发生的事情注定要被记录到中国互联网的发展史上,相比去被称之为“网民年”的2008年,09年中国互联网发生了更多的奇怪事件。说奇怪也好,说不奇怪也行,有些事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不想多说,有些事我们忍气吞声不能去说,有些事我们被迫着一定要说。说得太多,后果就会像今天Twitter上被锐推的短篇小说一样:帖子刚发完,敲门声响了。一句话,我们正在建设全球最大的局域网。

    国内的微博客集体回家吃饭,我博客左上角这段代码不打算去掉了,除非显示不正常了,就一直留着我在叽歪这最后的一次更新吧“黎明将近。”我们要有信心,互联网是封不住的,越黑暗,就离黎明越近!

  • 2009-07-06

    周末图文 - [随手写]

    周六下午逛书店回来的路上,发现这个乞讨的女孩,很认真的用彩色粉笔在地上写着祝福的话,每个字还加上拼音,以此讨些零钱。

    寻哲人不遇

    好久没有去逛书店了,周六约了小冯,打算去哲人巷看看,想再有上次的好运气,淘到几本港台版的旧书,这么一想,提前就开始心痒痒了。

    周六下午,天气闷热,地铁转公交,圆明园东路下,身上出了一层汗,走在天桥上,往熟悉的方向看,一幢二层的红砖小楼正在建设中,而哲人巷的牌子不见影迹,心下一惊,下去问左右售卖自行车和杂货的小贩,才知道书店早就关门了。

    很是失望,长吁短叹,这是天又下起雨,而闷热却不见消散,更添沮丧。小冯过来了,也吃惊失望,不想白来,便去不远的单向街看看。

    走反了方向,发现错误后又折回去,足足走了三站多地,从圆明园东门进去,荷花开得正好。单向街圆明园店前段时间在豆瓣上听说也要关掉了,这次去比之前添了几分萧条,想起前些日子去第三极,常逛的那家老北京文化体验馆也关张了,这便是文化在当下中国的尴尬现状吧。

    长城不倒

    周日跟大学学生会在京的几个朋友聚会,在座的爷们都酒量了得,我也只好勉为其难,跟着喝完52度的白酒再接着“普京”(普通燕京啤酒是也),喝的颜如猪肝,头似天旋,脚步不稳,舌头打转,苦也。

    喝完去避风塘搓麻,到后来陶王孟胡先后走了,剩下苏毛携家眷,王宇,还有我四个人开战。有段时间没摸牌了,有些手生。苏毛常在虚拟空间里过瘾,真到了牌桌上连垒长城都总是落在最后,我则是垒好后要一块砖一块砖的数到17,对面的巾帼亲自示范,六对再六对再五对,合一,名曰“六六五,不用数”,这句顺口溜我十分喜欢,每次垒牌总念念有声。

    运气还好,先和了几把,苏毛后来貌似渐入佳境,连续两把等别人出牌后,面露欢颜,推倒面前三三两两不成样子的麻将,大喝一声“和了”!一桌人无不诧异,感慨后来者居上,到第三次,苏毛又一次喜气洋洋的推倒麻将宣布胜利后,眼尖的王宇发现此人的牌有两个顺,一个杠,一个对,一个单牌,单牌跟刚才别人出的那张凑一对,这哪叫“和”呢!大家恍然大悟,苏毛竟连“和牌”都不甚知之,然后捶胸顿足,深刻怀疑此人前两把是不是“诈和”,我调侃道:身为党员,竟不知“胡”,罪过罪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