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重阳节过后的第二夜,我重手击毙了一只蚊子。

    此时已是深秋,连街头上最爱美的姑娘都脱去短裙和丝袜,穿上风衣与围巾,在落叶中奔走,我屋内这只蚊子却还趾高气扬,在冷寂的夜里唱着歌,一屁股坐在我脸上。

    当时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使出招数后,起身开灯寻找蚊子尸体,看到血肉混沌一片,心头恨意渐消,然后觉得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疼,以蚊子卑微身躯,我这一掌实在无异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我就想,打黑也得注意力度。

    2、

    中午的时候,王公子在群里发了几段话,关于翁帆怀孕的,以为是在搞笑,百度了一下新闻,竟然真有这稿子,署名是来源中国日报网站的娱乐频道,标题是“杨振宁向新闻媒体证实 翁帆小姐已经怀孕3个月了”,里面几句话很喜感:

    杨振宁先生向新闻媒体证实,翁帆小姐已经怀上了。 当时面对镜头,杨先生高兴之情洋溢于表,头颅骄傲高昂。而翁小姐也在旁边娇羞证实,孩子的确是杨先生的。这件事情的出现,引起的震动不亚于我国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具备了划时代的意义。

    百度搜索显示,已有十几家网站登载了这篇新闻,但是各家标注的稿源地——中国日报网站的该新闻却无法打开,网易转载的稿子显示已删除,人民网的可以打开。

    更喜感的是,该新闻百度搜索页右侧的精准广告,一列下来全是“意外怀孕怎么办?”

    把新闻发给征兵,丫评道“杨先生真鸡巴厉害”。

  • 2009-10-26

    乱拍 - [图强记]

    周六去地坛书市逛,乱糟糟的像杂货场。这是难得一个僻静的角落,画师给一位老人画像。

    周日去香山,人又多又挤,路上的时间超过游玩的时间。这是香山双清别墅的一处景儿。

  • 2009-10-23

    犀牛无关爱情 - [小剧场]

    时隔多年,再次观看《恋爱的犀牛》,这次是坐在我北漂最初混迹的东直门一带,小剧场。不管是环境,心境,还是这个话剧本身,都已沧海桑田。

    《恋爱的犀牛》已经公演十年,这次的小剧场依然爆满,以致于晚到的我们不得不坐在边上的位置——十年常盛不衰,足见其魅力。

    比起几年前那场刻在心灵深处的震撼记忆,今晚的话剧大概因为时效性的缘故,开头少了最初版本里“世纪大钟”的建造现场,以致后面公布马路获得彩票巨奖的时候,主持人宣布大钟建造完成,很多人会觉得突兀。

    再就是这次的话剧仿佛刻意的增加了搞笑的分量,来掩饰(或者说稀释)作品体现的深刻和沉重,演出中数次哄堂大笑,但笑过后会怅然若失,胸口不知被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大街都是美女,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身上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

    话剧在熟悉的马路独白中开始。那些初次观看带给我震撼的台词,这次一个不拉的全部重温,那只盲目﹑笨重又锐利无比的犀牛,马路﹑明明……都穿越时空,重新清晰。

    话剧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动物园养黑犀牛的马路遇到了“柠檬味的明明”,然后固执疯狂的爱上了她,而明明也固执的爱着另外一个不爱她的人,马路偏执的为她做了一切,在朋友的眼里,他“过分夸大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这是一切痛苦的根源”,马路忍受着得不到回应的痛苦,朋友的不理解,却依然执着的爱下去。

    话剧表现了理想与现实的矛盾、狂热的爱情追求与贫乏的生活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和一种偏执到疯狂的精神坚持。马路得不到回应却永不放弃的绝望爱情,在凡俗的生活中显得异常触目惊心,他以强烈的生理欲念和真诚的爱情追求给了现实生活以残酷的表现和诗意的升华,为我们疲惫的世俗生活点燃了一盏诗意的理想之灯。

    话剧在告诉我们,对于能够唤起我们内心冲动的东西,我们要大胆去坚持,哪怕旁人不解眼光﹑哪怕为它肝肠寸断,哪怕最后徒劳一场。话剧为了增加可看性,将结局设为悲剧,但戏外的你,却可能有各种结局。而这种为了不确定性而拼搏的过程,正是生活最有意思的地方。

    舞台黑了又重新亮起,演员集体谢幕,抬手鞠躬致意,身后是浓重的水汽,这是四年前没有的。而脱离了那个单纯懵懂﹑躺在奢侈理想中期待爱情的我,脑子里竟冒出很武断的一句话:这只犀牛,无关爱情。□观剧:2009年10月22日晚,蜂巢剧场,远远

  • 2009-09-30

    河南行 - [图强记]

    九月下,去河南汝州出差,为汝瓷而去。

    其间去了登封的少林寺。

    若有所思的和尚。少林寺立雪亭。

    同游的北京媒体朋友。

  • 2009-09-13

    央视遗址公园 - [图强记]

    周五下班去会朋友,在10号线“金台夕照”站下车,这名字很有诗意,但我从地铁口出来一回头看到这堆烧过的废铁时,所有对这个地方浪漫的想象都消失了。

    这里就是今年2月份吸引了全球目光的央视新大楼火灾遗址,国庆要来了,到处刻意的粉刷一新,这里却还是保持原状,不见动静,莫非当局有意要保留一个类似于圆明园的遗址公园?

    可惜,一个是外敌入侵,一个是内乱之祸,两者细究起来,却有着一条延续百年的主线,体制上若仍不敢有丝毫的改良,不知道还要留下多少后人汗颜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