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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6
五环旗下的北京(二) - [在路上]
奥运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即将归零,在它面前站满了激情澎湃却也多少有些疲惫的人们,激情来自于生逢盛事的参与感,疲惫则来自于跟这座城市一样绷得紧紧的一根弦。
是的,平安奥运,这个口号在奥运越来越近的时候被喊得十分响亮,超过了人文、科技、绿色等一开始的热度,平安,是这个国度百姓无时不需的一种安全感,在这个时刻,更加重要。
大街上随处可见各种保安、警察、武警,站在街边的太阳伞下,坐在停靠或者慢慢行驶的警车里,警惕的扫着过往的人群和街市。在庞杂的人群中,当局据说也投入了数量可观的便衣,以便随时更加有效地处理各种突发情况。
8月8日开幕当天的夜晚8点零8分,去不去鸟巢边上看烟火,近距离的感受奥运,成为没有买到奥运会开幕式门票但仍然对奥运充满热情的百姓的难以确定的抉择,他们的担心仍然是来自近期一个个负面新闻带给他们的不安全感,当局已经发出呼吁:在家看奥运开幕式,能更全面和更好的感受精彩。
国人向来有“躬逢盛会”的习惯,身在北京,如果跟身在其他地方的人们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看奥运开幕,那么忍受多年生活在这座嘈杂又脏兮兮的城市后,想仅仅拥有的一点优越感,不也荡然无存了吗?
但是安全,安全,成为悬在心头最大的不安。很多人无暇去深刻思考这种不安的来源,善于思考而且乐观的人则对此欣慰又踌躇:这是一个迅速崛起的大国必然要面对的一种压力。
在这个时候,这座城市,当你携带着一个可能很小的包登上公交车时,都会被售票员客气的要求打开检验,没有多少人不配合或有很大怨言,总是表现出极大的配合。
同样的情况在你进入地铁站时也会发生,配备专门仪器的地铁安检员和警察花插着站成一排,挡在刷卡器前面,认真的检查你的包,连一个细微的不明物品都要详细询问,或者要求你去那边X光机检查后进站。
这个时候,即便是最不愿意随便配合别人的人也会乖乖的任凭摆布,谁都知道,没有人愿意对这种保障自己和他人安全的措施表达不满或抵抗,没人会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大家一边慢慢地开始习惯这种强烈的感觉到被保护并且愿意牺牲时间给予配合的生活,有些人也开始慢慢在心底企盼,这样的日子,还是早点结束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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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王震来了!”
【《财经网》综合报道】8月4日上午8时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边防支队遭遇暴力袭击,目前已导致16人死亡,16人受伤,已有两名犯罪嫌疑人被抓获。人民网称此次事件为“暴力恐怖袭击”,是近来国内相继发生数起暴力袭警事件中,官方首次使用“恐怖”二字。
对于袭击过程,新华社和人民网均称,当时喀什市边防支队正在集体出早操,行至怡金宾馆门前时,突遭两名犯罪嫌疑人驾车袭击,后者引爆了车上的爆炸物。
而新华社英文稿则表示,两名犯罪嫌疑人所驾货车撞到路边电线杆后,两人下车用刀乱砍,还将两枚手榴弹扔进正在晨练的武警队伍中。14人当场死亡,两人死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对恐怖主义当然要谴责和反对,这没什么好说的。问题在于,消除恐怖主义的土壤的办法在哪里?
依靠现在这样运动式的方式?风声鹤唳?强力打击?恐怕都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如果这些办法能够奏效,以色列和阿拉伯世界的战争早就结束了。
该想想怎么解决矛盾了,前提是妥协和对异己的宽容。
新疆小孩一旦不听话,大人会说:“再说,王震来了!”于是小孩立即安静下来。你怎么评价这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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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2008。这个令人不安的夏天。中午的烈日炙烤着大地,街上随处可见穿着天蓝色服装佩戴胸牌的奥运志愿者,两旁的电线杆上飘扬着奥运的宣传旗帜。抬头望去,很多时候可以见到久违的蓝天。
这个城市正在迎来百年不遇的盛事——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将在这里举办,整个国家为此准备了七年,也忍受了来自境内外许多个人和团体的巨大非议,尽管这些非议很多时候是带有某种天生的偏见和非正常的攻击性,而且也常常付诸行动,但这个国家和这座城市努力使他们消除各种误会,与他们做最有诚意的和解与交融。这种努力目前看来是很有效果的,在北京召开的奥运会已经有了很好的舆论氛围。
这个国家也从未像往常一样,在关键的奥运之年遭遇如此多的天灾和人祸,有开年之初那场肆虐的暴雪,有积累时久终于爆发的民族矛盾,有多年来对当局抱有不满而借机报复的政客团体,有千疮百孔体制破漏带来的列车出轨,有突袭而至带有惨绝人寰毁灭性的的惊世大地震……这个国家默念着多难兴邦,一边积重前行,一边更加小心翼翼,即便到了奥运的最后关头,昆明的两起公交爆炸案,也没有扰乱当局的脚步。
天安门广场的倒计时牌上,天数已经变成个位,很多人举着小号的五星红旗和五环旗在前面留影。数字还在滴答滴答的平静变小,但即便是最克制的人,也已再难掩他们的激情。

奥运给北京以及整个国家带来了什么,已经难以引起人们足够的兴趣,即使是奥运后房价股市到底是跌还是涨这样跟他们有密切关系的话题,也早就淹没在期待奥运的狂潮中。
他们也在真正感受着奥运给北京带来的变化,街头越来越干净漂亮了,增加了大量漂亮的垃圾投放箱;天空越来越澄澈明净了,朵朵白云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记忆;乘坐地铁公交等交通工具需要经过严格的安检了,他们也慢慢习惯了这样一些名词:导弹、恐怖袭击,单双号,安检,奥运礼仪……
奥运也如此深切的渗入每个人的生活,很多人决定在8月8日奥运会开幕这天结婚,以至于民政部门要提前很长时间来准备应对;很多小男孩的头上剃出“2008”或者“北京印”的图案,小女孩的辫子则梳成五环或者中国结的形状……
奥运门票成为抢购的对象,很多人托关系或者排一夜长队,也要买到,但还是很多人失望而归;面值10元的奥运纪念钞还没正式发行,就已经在网上叫出很高的价格,专家还要出来说明,炒作钱币违法,许多人已经不管了,专门想赚钱的人带着铺盖在银行外面等了一晚上,买到一张纪念钞,转手一卖就有了丰厚的回报;福娃和其他关于奥运的纪念品在随处可见的专卖店里成为热销商品,尽管价格不菲。
但是细心的人也能听到百姓的抱怨,在凤凰卫视最近的一次街头采访中,一位私家车主抱怨单双号限行影响了他带他年迈的母亲看病;一位小姐则对地铁安检耽误了她上班的时间而流露出不满……“避运”也成为一些人的选择,有一些本地人,和很多从地下室清理出的无处可住的民工、无照经营而被勒令停业的外地小贩一起,离开了这座城市。当他们看到身后这座激情四射的城市慢慢远去时,不知是欣慰还是五味杂陈。
但是一个不容质疑的事实是,这座城市,市民百姓和涌进来的和奥运有关的所有喜气洋洋的外地人,高鼻梁或者黑皮肤的外国人,都在激动的正在和准备享受这场属于北京,更属于全世界的盛事。

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清晨,旧鼓楼大街的一处民宅门口,一些人正坐在外面闲聊,他们正在说昨天晚上的鸟巢彩排,一个大汉问一个小姑娘,昨天晚上你去看了吗?小姑娘说她只在鸟巢外面远远的看了,烟火很绚烂,说这话时,她很兴奋,眸子里闪着亮光。他们还聊到了韩国SBS的偷拍事件,但是并没有什么气愤或者如当局一样的“失望”。
这个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巨变,事实上,这场巨变从2001年7月13日那个令人激动的夜晚,萨马兰奇把手中的纸片拿正过来,平静的读出这个城市的名字之后,就已经开始了。
关于北京为了举办奥运到底投入多少资金,也没有太多的百姓过于关注了,钱怎么花,反正他们说了也不算,现在看来一切都好,他们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奥运带给北京的所有这些了。
就算是空气污染这样跟奥运关系重大的问题,也已经在当局官员聪明的处理中,成功的淡出了百姓的话题。至于人 权、自 由、宗 教……呵呵,那只是“不怀好意”的外国记者才会“故意”去关注的。
或者什么都没有享受这场盛事带给大家生活的变化更让人激动的了,爱遛早的老年人欣喜的发现城市难得的干净和舒服;生意人为更多的商机而鼓舞奋进;知识分子可以打开很多原来无法浏览的境外网站,就连远在五环之外的一个小村庄的老奶奶都会瘪着嘴说,村子里定时有专人打扫,戴红箍的志愿者随处可见,已经难得现在这么干净和安全了。
这是2008年夏天的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还在一点一点的减少,“北京欢迎你”的歌声随处可闻,在一幅让人心潮澎湃的奥运图景中,人们正在充满激情的享受和期待,暂时忘记了过去的不快,未来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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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之初,对原来单位的不满井喷式爆发,1号下午实在呆不下去,请假离开,当时正下着小雨,走出天恒,东直门一片雾蒙蒙。
然后事情起承转合,7月7日生日那天,命运的转机不期而至,农科院的聊天,坐车在北大西门下来,去北大校园逛了一圈,算是送给自己生日的小礼物,期间接到数条祝福短信。再后来,终于在7月18日,正式离开。
在家休养一周,发生了很多事情,真的是世态炎凉,人心叵测。
7月28日报到,我坚信,这同去年的夏天一样,我又迎来生命中一次重要的转机。
再见七月。加油!
另记:凤凰网首页在今天晚些时候低调改版,很多凤凰新媒体的内部员工也并不知情,在打开首页的时候才惊喜的发现,除了对新首页大加赞赏外,也对高层这一突然动作大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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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编片子,在凤凰卫视的素材库里,看到几条有意思的新闻。
总编辑时间(7.29)。吕宁思坐在老板椅上侃侃而谈,第一个说到的就是杜少中,这位媒体多曾关注的北京环保局副局长又语出惊人,他在某场新闻发布会上,回应某记者拍到的北京昏暗的天空时,说:拍出的这张照片,除了客观因素,我想还是有主观因素的,跟拍照技术也有关系。
吕宁思明显的忍着笑,说,我们凤凰卫视的王院长(指王纪言,凤凰卫视中文台台长,曾担任北广副院长,凤凰多北广学生,故延称其为院长)摄影技术很好,假如由他拍照,就能拍出一个天空明澈的北京。
今天下午五点的正点资讯,最后一条新闻:“北京奥运志愿者服务不到位”,这条做的比较大胆,讲的是某国的奥运官员在询问奥运志愿者一个关于怎么去某个地方时,竟等待了半天也未得到满意答复,最后这个老外遗憾的离开。
有意思的是该新闻还提到,当局培训了大量在校学生作为志愿者服务奥运,这些奥运志愿者在北京街头处处可见,但上岗连日来,服务的多是本地人。
凤凰新媒体起诉酷6等视频网站非法盗用凤凰卫视节目在今天也是一个小热点,而我听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版本是,凤凰新媒体CEO爽总跟酷6的李善友非常熟识,当李听到凤凰新媒体准备向法院递交起诉书时,马上一个电话拍过来,质问爽总对他有什么意见,然后爽总从资本的游戏规则讲起,说自己其实只是凤凰的高级打工者,必须维护东家的利益,起诉不是私人恩怨,云云。
这条新闻在凤凰卫视昨天晚上的节目中播出,凤凰网在首页将这条视频新闻挂了一整天,这个视频里拍了几个凤凰网的镜头,在35秒左右有我的一段背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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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班的时候头儿跟我说准备张电子版照片,做门卡用,今天带来一张原来照的,头儿说不行,不是正脸照,又说,算了,待会找人给咱们大家都拍一下吧。
在凤凰的演播室,身后是凤凰的LOGO,大灯都打开,拍照的哥们举着相机给大家拍,我站过去,对闪光灯敏感,跟自己说不要眨眼不要眨眼,还是拍了四遍,头儿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兴奋的直拍大腿。
拍完回去,在座位上剪片子,一会头儿发来MSN,说你的照片还是不行,还得重拍,弄得我开始有了心理疾病。
站在那,使劲的睁眼睛,闪光灯一来,还是不行,又照了三张,都不行,拍照的哥们也很激动,跟边上人说,这哥们对闪光灯特敏感,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关掉闪光灯,拍了一张,那哥们忐忑不安的回看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说,:“好了”。
哦,终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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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起床,第一次见到回龙观村的街上满是匆匆的人流,跟我原来五点半起床时看到的景象完全两样。
昨晚上因为例行的忐忑,做了几个梦,半夜醒来时仔细回想,每一个梦中的细节,都是好的预示。
来到龙泽城铁,乖乖,地铁外面的回形栅栏里挤满了人,我在里面蜗牛似的走了十几分钟,才进得了站。等车的人也很多,硬挤进去,车门关闭,我被挤着贴在门玻璃上。
还好车里有空调,挨到知春路站,下来,去外面换公交,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远远看见651过来,飞跑到站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正好赶上。
我在离九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到达农科院信息楼五楼,等人力的姐姐给我办入职。大办公室里已有很多人,三三两两的员工也陆续进来,高跟鞋嗒嗒的响。
填了一堆表格,等了旁边市场部新来的MM一会,一起领设备,那MM毕业于英国曼彻斯特大学,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子优雅的灵气。
机箱,显示器,键盘,鼠标,一套新,摞到一起搬过去,部门的头儿指着他跟一位美女之间的地方,说,地方不够了,你先坐在这缝里吧,说完坏笑了一下,末了还补充一句,"公司8月5号就搬家了"。
外面贴着照片什么的告示板上,看来也是刚刚贴出的一个单位新址的示意图,在北四环,被13号线、5号线、10号线呈U字形包围,附近都有地铁站,步行最多15分钟,哦,我盼着这天早点来。
然后是部门头儿给我说说要干什么,让我先练习用一个软件剪辑视频,然后做标题,给我的第一个样片是阳光卫视做的《世纪风云》第一集,我看到第七分钟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关于19年前某事件的四个敏感镜头,下午开会的时候告诉头儿,他很诧异。
活儿还是比较简单,毕竟原来也鼓捣过类似的软件。
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开会,跟部门的兄弟姐妹做了两次没有创意的自我介绍,我叫***,**的*,**的*,**的*,头儿说,详细点,我就接着说,我家在**,去年毕业于**大学,然后在**工作,现在来到这,很高兴认识大家,希望大家多帮助,谢谢。然后大家也一个个自我介绍,这儿的氛围从里到外就让人马上感到那么亲切。
下午还是剪片子,头儿给我找了一帮人对我进行“魔鬼训练”,剪文化类的片子让**看看,剪新闻让**教你,做标题的话给**看。下午四点十几分,在**的指导下,我从库里提出刚刚录制好的四点的凤凰资讯,剪成一条条的单条新闻,做好标题,有点小成就感。
晚上下班回家,公交车很热,我却兴奋的想唱歌,我终于迎来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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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新单位报到,今晚,与唐哥、马总饭局腐败,由头是庆祝我“履新”(唐哥在中新网,对这个词接触比较多,我表示异议,他则解释“穿上新鞋走新路”,倒也贴切)。
六点多走出阜成门地铁,离约好的时间尚有半小时,给唐哥发了短信,在地铁口等,旁边是华联,望了半天进进出出的美女。
人终于聚齐,在附近的一家东北菜馆,山南海北的聊起来,酒足饭饱,意犹未尽,工作生活,八卦种种,我们对当前和今后的形势都不乐观。
乱炖很好吃,腊肠红肠粉肠也很好吃,不过唐哥说口味儿都不是很正,有机会可以去黑龙江那边尝尝正宗的这三样,腊肠带有中草药的气味,等等。
明天就要“履新”了,我有一丝忐忑。
